“让父皇听见,万一他觉得我变聪明了,日后总让我帮着出主意,我不得累死?”
太子眼里的火压不住。
“你以为你摘得干净?”
顾墨染凑近半寸,语气仍像玩笑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干净了?”
“弟弟我名声本就不好,又无心争储君之位,脏不脏的,只要死不了,无所谓。”
太子袖口收紧,随后越过他走远。
殿外雨水落在台阶上,溅到顾墨染靴边。
高福送他到廊下,低声提醒。
“殿下,今日东宫怕是记住您了。”
顾墨染看着雨幕。
“他以前也没忘过我。”
王府马车停在宫门外。
福伯撑伞迎上来。
“殿下?”
“太子闭门三月。”
福伯眼里动了动。
“陛下信了叶青云的遗言?”
“父皇谁都没信。”
顾墨染上车,披风带进一身潮气。
“所以不能掉以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