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没有马上接话。
花间楼三个字,和那颗带旧暗纹的丹药一起压在她脑中。
丹药案还没查清。
花间楼一动,水确实能混,可水一混,谁先被淹死没人敢担保。
柳如烟如今在逸王府。
真牵动花间楼,外人只会指着顾墨染的脊梁骨,骂他娶花魁就是为了情报。
苏瑶指尖在案卷上停了停。
这法子能用。
但现在绝不是好时机。
她看向柳如烟。
“花间楼先别急。”
柳如烟的手停在茶盏旁。
苏瑶补了一句。
“不是不用,是不能第一个用。”
“若士林和官面还能压住局势,花间楼就必须藏好。”
“若真到了不留活路的那一天……”苏瑶指节微收,“你再动。”
柳如烟看着她。
片刻后,她把茶盏往里收了半寸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沈灵儿抱着药箱,脚尖在地砖上点得飞快。
“那我呢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