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不会觉得咱们想夺权架空他?”
这话一出,厅里的五个人全停了手里的动作。
苏瑶看向那个空着的主位。
要是顾墨染在这儿。
他肯定会先扯着一抹欠揍的笑,把慕容雪那份离谱的“劫狱清单”卷起来敲她的头。
然后再懒洋洋地问大家,有没有给他备好跑路用的防水软靴。
只需三言两语,就能把这满屋子掉脑袋的紧张感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但他不在。
苏瑶伸手,把那只属于顾墨染的空茶盏往自己手边拨了半寸,护住。
“等他活着回来再说。”
慕容雪直勾勾盯着那只茶盏。
“如果他回不来呢?”
厅里的温度再次瞬间降至冰点。
苏瑶迎着慕容雪的视线,脊背挺得笔直,没退半步。
“那就按我们今晚定的路线走。”
“先救人。”
她眼底泛起狠厉。
“再算账。”
苏瑶的目光扫过五个女人,最后定格。
“各院的门今夜都关死。”
“谁院里漏半点风声出去,那就是叛徒,别怪我翻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