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行指着锦盒。
“封蜡换过,盒里药香被压轻了。”
顾墨辰的声音压低。
“你是案中嫌犯,御前丹药,岂容你胡言?”
楚天行看着他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还不爱听了。”
顾墨辰转向皇帝。
“父皇,此人刚涉命案,现在又妄言儿臣献药,可还把父皇放在眼里?”
皇帝没立刻说话。
他看向顾墨染。
顾墨染低下头沉思一瞬。
父皇是想他开口。
此时,不如借楚天行的嘴对付二哥。
他上前半步,跪得规矩。
“父皇,容儿臣说句蠢话。”
皇帝看着他。
“你蠢话确实不少,说吧。”
顾墨染道:“楚天行这人,毛病不小。”
楚天行转头。
“你才有毛病。你再熬,马上肾虚。”
曹晋额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