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婉清就教你写这个?”
顾墨染马上接话。
“儿臣学的是精髓,这叫直抒胸臆。”
皇帝哼笑一声。
“你家那六个,就没教你点旁的?”
“旁的自然有,只是,嘿嘿。那点事儿大殿上不好说。”
顾墨染抬起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,卖惨卖得熟门熟路。
“父皇您是不知道,儿臣府里那六位夫人,没有一个省心。”
“苏瑶盯账,沈灵儿逼儿臣吃药,慕容雪的马天天想把儿臣摔进泥里,林清黛张口闭口骂儿臣废物,谢婉清逼儿臣读书练字,柳如烟还不许儿臣再去茶楼戏台。”
“儿臣如今多喝一杯酒,都要被问是哪家酒楼,几钱一壶,有没有姑娘在旁边唱曲。”
皇帝的手掌在案边停了停。
顾墨染赶紧顺着这点缝隙钻进去。
“城南武坊那两万两,儿臣本来想装一回大方。”
“结果苏瑶抱着账册追了儿臣两日,骂得儿臣饭都少吃半碗。”
皇帝没笑。
“你娶她们之前,朕便提醒过你。”
顾墨染眨了眨眼,顺势把头低下。
“所以还是父皇英明。”
皇帝看了他几息,疑心少了些。
“呵,混小子。”
“朕问你风口,你跟朕念酸诗,扯内宅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