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字,够让父皇再罚他一回。
也够让老二老三在背后看笑话。
顾墨渊把那口气咽下去,冷笑。
“你怎么不说了?你们家不都很会说吗?”
“哑巴了?”
陈青澜微微福身。
“殿下若觉得臣妾碍眼,臣妾这便退下。”
顾墨渊抬手指着她。
“从今日起,你搬到偏殿去住。”
“东宫给你的份例减半。”
“孤倒要看看,你那个清高的爹,能给你送多少私房银子。”
陈青澜的手指搭在托盘边。
瓷片压着掌肉,疼意顺着掌心往上爬,可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疼。
她仍旧行礼。
“臣妾遵命。”
顾墨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胸口更堵。
“你爹要是不能用唾沫星子把老二老三淹死,便真是无用!”
“看见你这副丧气样,孤就难受。”
陈青澜脚步停了一下。
雨声从窗外压进来。
她没有回头,端着托盘继续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