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什么?”
春妈妈的手指停在印记旁边,没有碰上去。
“这不是二皇子府的印。”
“也不是城东丹铺。”
柳如烟开口,字音发紧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春妈妈看向柳如烟,话卡在嘴边。
柳如烟站得很稳。
她的手却重新攥住披风边沿。
顾墨染没有催。
春妈妈低声道:“像柳太傅府旧药库的库印残边。”
柳如烟攥着披风的手更紧。
顾墨染把旧纸压平,视线落在那枚残印上。
陶无咎,柳太傅府药库杂役。
后来进丹炉房,成了断耳药奴。
太傅府被抄后,他到了花间楼。
再后来,他藏进二皇子丹铺。
二皇子献丹,封蜡被换,旧蜡里有霉苦味。
现在陶无咎死在花间楼旧库,手里藏着柳太傅府药库残印。
一条线从旧库药纸上拉出来,尽头扎进十六年前太傅府那场火里。
柳如烟视线落在旧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