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灰衣女人进来,压低了话音。
“旧库那边,二皇子府的人到了。”
“皇城司在外头问话。”
春妈妈看向顾墨染。
“殿下,旧库那边怎么做?隐瞒多少?”
顾墨染说:“你们见机行事,得让他们查到是殉情。”
“但别太简单,要像你们楼里姑娘骗客人掏银子一样。”
春妈妈听懂了。
“欲迎还拒,若即若离,明暗交锋,互有进退?”
“对。”
顾墨染把桌上的断草杆拢到一起,指腹压着草茎,丢进火里。
证据送得太顺,人会起疑。
和泡妞儿一个道理。
必须极限拉扯,对方才会相信看到的都是真的。
柳如烟抬眼。
“殿下刚才若把素檀交出去,妾身也不能说什么。”
“可你没有。”
顾墨染走到桌边。
“交出去,眼下能简单些。”
“可陶无咎留下的东西,也会跟着断了。”
他看向柳如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