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擦袖子?”
柳如烟抬眸。
“殿下还想擦哪里?”
顾墨染停了半拍,笑差点没压住。
她平日说话总留退路。
今晚这句,却像是把门推开了些。
他把布巾按在袖口,慢慢擦去旧酒痕。
“我怕说出来,柳夫人又说我轻薄。”
柳如烟坐到桌边,替他斟了盏热茶。
“殿下以前可是楼里其他姑娘的常客。”
“妾身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顾墨染擦袖子的动作停住。
柳如烟低头拨茶盏。
茶水贴着杯壁轻晃。
顾墨染把布巾放回铜盆。
“你和楼里姑娘不一样。”
柳如烟问:“哪里不一样?在我看来,都一样。”
顾墨染盯着她,想了想开口。
“如烟。”
“你今晚若是因为素檀,或者因为我帮花间楼挡了一回,才拉我进门的话。”
“大可不必,你是本王的夫人,不是什么需要以身报恩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