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抬起眼皮。
“现在外头二皇子府和皇城司都在找陶无咎,花间楼被人栽进丹药案,柳如烟站在这里。”
他把袖内旧纸放上桌。
纸角沾过蜡,灯下一照,残印露出半边。
“这时候,还跟本王讲旧规矩?“
”春妈妈,你们大东家的规矩,是不是该往后放一放?”
春妈妈张了张口,又闭上。
屏风后的人咳了两声。
咳声短,胸口压着旧伤。
春妈妈想动,被屏风后的人用指骨敲桌拦住。
“这孩子,还是这脾气。”
顾墨染指尖停在桌沿。
木纹硌着掌心。
这人不只是认识他。
还很熟。
他看向桌上的铜牌。
“看来你对本王确实了解。”
“认识本王的人不少,但敢把柳家旧物摆在本王面前的人不多。”
“你为何不敢出来?”
屏风后的人停了停。
“咱们算是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