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静了片刻,继续开口。
“太子闭门三月,东宫外事停了。”
“二皇子献丹出了事,丹铺旧人死在花间楼旧库旁。”
“皇帝疑心加重,现在太极殿里那位,看谁都不干净。”
“逸王府又娶了苏家、沈家、北境、花间楼、太尉府、谢家六路人。”
那人用指骨敲了敲桌面。
“殿下若还说自己只想当闲散王爷,别人不会信。”
“皇帝更不会信。
这几句话落下来,顾墨染脑子里又多了太极殿的灯影。
真正危险的,从来不是案卷,也不是证物。
是龙椅上的疑心。
柳家当年没谋逆,也能被灭满门。
逸王府如今牵住六家,哪天被人写进密查奏报,纸上也许只要几行字。
柳如烟把名单合上。
纸页压在桌上,声音很闷。
“你让我来,是想让我报仇?”
屏风后的人很久没答。
灯芯烧短,屋里暗了些。春妈妈想去挑灯,手伸到一半,又停住。
屏风后的人开口。
“没人能替你选。”
柳如烟问:“那为什么现在才开这道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