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草,白芷,当归,黄蜡。
还有旧木头受潮多年才有的闷味。
屏风后的人道:“我是柳怀瑾当年留下的旧线掌舵者之一。”
“旧楼只负责把柳家案子的门打开。”
“后面的路,由柳家自己人,和逸王殿下自己走。”
春妈妈从袖中取出第二个小匣,放到柳如烟面前。
这个匣子比刚才那个小,木面被摸得发亮,边角有磕过的痕迹,一看就是常年带在身边的东西。
柳如烟看了顾墨染一眼。
顾墨染把匣子推过去。
“开。”
柳如烟拔下素簪,将簪尖压进凹槽。
咔。
匣盖弹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名单,纸不新,折过很多回,折痕处发白。
春妈妈把名单摊开。
“这是旧部、旧门生,还有散在京城的暗线。”
“有些已经不能用。”
“有些只剩后人。”
“也有些,还在等柳家的人出面。”
柳如烟的手碰到名单,又停住。
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