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坐在他对面,拈了粒花生,慢慢嚼完。
“丹药你也验完了。”
“老夫问你一句,陛下若让你替他养病,问他还能活多久,你怎么答?”
楚天行啃鸡腿的动作没停,张口就来。
“实话实说呗。”
“丹毒入骨,最多两年。”
“要是还接着吃,那就不好算了。”
“可能一年。”
“也可能赶上哪天心气一冲,早朝开到一半,嘎嘣,人就没了,嘿!”
咚。
酒杯砸在桌面上。
杯里酒晃出来半圈,木桌都震了一下。
沈老盯着他。
“你这张嘴,能活到今日,祖坟得冒三丈青烟。”
楚天行一愣。
鸡腿举在半空,满脸不服。
“病就是病,瞒着能治好?”
“再说我又没骂他。”
“我都说最多两年了,这还不够客气?”
沈老额角跳了一下。
“你管这叫客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