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冷了。
屋里的臭味还在。
天牢换防,前朝萧氏,太后寿宴。
再加一个林清黛疑似怀孕。
不是紧要事,林清黛说不出这样的胡话。
林震山额角跳了两下。
“城防换值册拿来了没有?”
亲兵赶紧把厚册送来。
册子摊开,纸页带着兵部库房的干燥霉味。
林震山手指沿着天牢附近巡防线往下走。
东巷。
正门。
西巷。
他的手停在第三段。
今晚亥时到子时,西巷换值空了一段。
平日里,这点空档能用交接误差盖过去。
若天牢走水,囚车从偏门出,绕进旧城坊,巡防刚好看不见。
林震山的指腹在那处空白上按了按。
“谁改的值?”
亲兵低头翻副册。
“兵马司昨日递来的换防单,说太后寿宴前,南市人流多,调了一队去南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