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炉上的水滚了两次,没人敢添茶。
太子握着茶盏,开口问:“萧景寒出城了吗?”
幕僚还没答,外头便传来急促脚步。
“殿下,宫中急召。”
太子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。
“谁来传的?”
“陈公公身边的人。”
太子把茶盏放下,茶水洒出一点,烫在手背上。
他没有擦,只看向幕僚。
幕僚脸色发白:“也许是天牢走水惊动陛下,召殿下问话。”
太子盯着他:“萧景寒呢?”
幕僚答不上来。
这份沉默,比坏消息更吓人。
外头锁链响了。
金吾卫持旨开门。
那声音从殿门一路传进书房,像铁器贴着骨头往里刮。
传旨内侍进院,连礼都行得急。
“太子殿下,陛下急召,立刻入宫。”
太子压下心口那股乱意:“容本宫更衣。”
内侍低头:“陛下说,不必。”
太子的脸色终于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