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。”
陈青澜看着那只镯子,没有伸手。
皇后道:“东宫这次若能躲过,你照旧做太子妃。若躲不过,你听话,本宫保陈家不被牵连。”
陈青澜眼眶发酸,硬压了回去。
“娘娘如何保?”
皇后眼底一沉。
陈青澜知道这话冒犯,可她必须问。
一个被皇帝绝了子嗣的皇后,一个只剩名分的中宫,凭什么在废储风波里护陈家?
皇后没有发怒。
她拿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“你是忘了,本宫膝下,还养着两个小皇子。”
陈青澜手指僵住。
皇后看着她:“他们年纪小,干净,听话。若太子失势,皇上总要往后看。本宫养着他们,便还有说话的份。”
陈青澜脑中闪过东宫正殿被封的门。
皇后已经在看下一步了。
“娘娘要臣妾替您做什么?”
皇后把玉镯推近。
“不必替本宫做什么。你只要闭嘴,养伤,别让陈家跳出来替太子喊冤,也别让陈家急着撇清东宫。”
陈青澜看着玉镯。
两边都不能动。
动了便成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