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惊动六院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顾墨染把传抄折好,压进书案下方。
“宫里还说了什么?”
福伯道:“太子仍禁足加锁,东宫医案已经入册。二皇子府今夜也没睡,城东那边又换了一批人。”
顾墨染用指背蹭了蹭额角。
“顾墨辰肯定比我急。献丹案没结,他若离京,灭口都不方便。”
福伯道:“二皇子府恐怕会求见陛下。”
“求也没用。”
顾墨染看着灯火。
“父皇现在谁都不信。成年皇子留京,在他眼里,全是祸根。”
福伯没再接话。
这话难听。
也扎实。
门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不是小厮。
步子轻,停得稳。
顾墨染抬眼。
“谁?”
门外传来柳如烟的声音。
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