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让你现在走。”
“圣旨下来就晚了。”
沈灵儿指尖发凉,脑中全是铜铃内壁那枚残缺炉印。
她咬住唇,药箱带子勒进掌心。
“顾墨染,我不能丢下沈家旧案,我要……”
话到这里,她卡住了。
她还能怎样?
她是逸王府的人。
是沈老唯一的孙女。
她连闯宫都不敢,因为她一动,盯着沈老的人就会跟着动。
况且,皇子回封地,她哪有留京的道理。
顾墨染看着她,胸口发闷。
“灵儿,来日方长。”
沈灵儿眼泪砸下来。
她立刻抬袖擦掉,像怕被人看见软处。
柳如烟走过去,轻轻扶住她。
沈灵儿没躲。
两人站在灯下,一个牵着柳家旧案,一个牵着沈家旧案。
顾墨染看着她们,脑中那张诏纸越发沉。
福伯在门外低声道:“王爷,铁梅院也来人了。”
顾墨染回头,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