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真以为别人都眼瞎,看不出你是个汉子吧!”
那人立刻闭嘴。
过了半拍,他又压着嗓子问:“公主,我这装扮不像女人吗?”
慕容雪太阳穴跳了跳:“你觉得呢?”
拓跋莽低头看自己的裙子。
布料被肩背撑得绷直,腰封勒在身上,像随时要崩线。
他又摸了摸脸上的粉,掌心蹭下一片灰白。
“路上教我的人说,京城女子都这样。”
慕容雪咬肌绷住:“谁教你的?”
“一个卖脂粉的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?”
拓跋莽认真回忆:“他说女眷车进城少盘查,脸抹白些,没人敢多看。”
慕容雪盯着他:“你是不是买胭脂了,他收你多少钱?”
拓跋莽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两。”
慕容雪闭了闭眼,马鞭在掌心拍了两下。
“你被坑了。”
拓跋莽脸上冒火:“我回去砸他摊子。”
顾墨染被福伯扶着过来,正听见这句。
脚步停了下。
北境来人,不好怠慢。
可这人脑子转弯慢,拳头又太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