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肩膀松了些,又很快绷回去。
“军中伤亡呢?”
拓跋莽吞下糕,声音低了点:“伤了些人。死的也有。”
他停了一下,把盘子里的糕推开半寸。
“王让你别惦记,北境好着呢。”
慕容雪没有接话。
她手指在马鞭上滑过。
“你怎么突然入京了?”
拓跋莽又拿了一块糕,含糊道:“王听说你提前出嫁,就让我送信。我刚到京城,又听说姑爷要去逸州。”
顾墨染抬眼:“信呢?”
拓跋莽手停住。
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拓跋莽眨了眨眼,拍胸口,摸腰间,又翻袖子。
没摸到。
他脸色一点点变了,掌心冒汗,低头翻衣襟。
慕容雪声音压低:“拓跋莽,你别告诉我,你把我爹的信丢了。”
拓跋莽立刻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翻。
“不会!我记着呢!信……信……”
他蹲下翻靴筒,又跑去院里翻马鞍。
三名随从也跟着翻包袱,连马嘴旁的草袋都倒了出来。
福伯站在廊下,脸皮绷得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