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必须榨干你的剩余价值!
打吧,去打吧!
不死不休,以后都是本王的!
沈灵儿低头问:“林逸尘旧伤咳血,伤在胸肺还是旧创牵扯?”
拓跋莽想了想:“打仗时左肋挨过一枪,后来又中了箭。军医说他再打,会短寿。”
沈灵儿笔尖停住:“那果然是疯子。”
顾墨染看她。
沈灵儿眼睛眯了眯:“不过不关我的事儿,他若被陛下留用,咱逸王府靠近他,会被盯上,他死不死的,我不管,反正咱们王府得活。”
林清黛看向顾墨染:“林逸尘若由陛下亲自用,王爷别说闲话。”
柳如烟轻声补了一句:“可以让拓跋将军传话。他是北境旧识,带肉带酒去探病,没人会觉得奇怪。”
拓跋莽拍胸口:“行!我等下就去,跟他说草场、马群、部落、金发碧眼的美人……呃。”
慕容雪的眼神已经扫过来。
拓跋莽立刻改口:“不提美人,只提打仗。”
偏厅里压着的气松了些。
可没松多久,福伯从外院回来,袖口带着夜风。
他把一份文书递到顾墨染手边,脸色很差。
“王爷,兵部追加核查文书到了。”
顾墨染拆开。
纸上墨迹还新。
兵部要求核对逸王府所有北境随行人员,尤其慕容院马房、护卫、车夫。
拓跋莽嘴里那块肉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