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。”
“本王终究是写不出婉清的美。”
谢婉清的手终于松开了披风领口。
热气太重,攥着领口的手心全是汗,滑了。
披风敞开一截,白色镂空从肩头到腰际的花纹全暴露在灯火下,贴着她的身体,每一道曲线都被纹路勾出来。
顾墨染的目光顺着花纹走了一圈。
然后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,连着她的,丢到岸边。
“泡温泉吧,别让风吹着。”
谢婉清低着头,耳朵红透了。
“你声音小点,我怕她们听见。”
顾墨染笑了,没说话,把她往池边热气最浓的地方带。
池水拍着石壁,外头风吹过竹帘,簌簌作响。
谢婉清脑中冒出国子监里,满屋书卷,先生问她何为失礼。
她当时答得很快:不守分寸,便是失礼。
现在顾墨染离她只有半步。
她的规矩,扛不住了。
顾墨染的呼吸重了些,扶在她腰后的手收紧,把她带近半步。
水汽沾湿衣料,贴在她背上。
唇齿间有淡淡酒味,苦里带着热,她被他吻得脚步发软。
一刻钟的开导后。
百花枝艳,怎及玉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