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恤的发冠歪了,簪子飞到了草丛里。
他踉跄后退两步,脚踩在湿苔上打了个滑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嘴角裂了,铁锈味弥漫在舌根。
拓跋莽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再说一遍,你还淫不淫了?”
赵无恤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,披头散发,满脸是泥。
他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不能暴露。
不能动手。
布局这么久,苦肉计还没用上,总不能毁在一个蛮子手里。
他咬着后槽牙,把声音放到最软最卑微。
“在下……在下真的只是路过。听闻此山有珍稀草药,在下想上去采几株……”
拓跋莽歪着头看他。
白面。细皮。嫩肉。
指甲修得比嫂子们还干净。
这种手,别说采药,连草都拔不动。
“你采药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认识草药?”
赵无恤咬了咬牙。
“略知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