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了个巴子,还敢肖想我好嫂子的兄弟。”
山坡上方。
云疏月蹲在老松树的枝杈上,斗笠压得低低的,手心全是汗。
她确实打过算盘。
趁那两个地痞推搡书生时飘然而下,一脚踹翻地痞,再潇洒地丢一句“黑风寨地盘,欺人者死”。
多帅。
没想到那个北境壮汉比她先动了手。
动的不是地痞,是书生。
她趴在树杈上,嘴唇抽了好几下。
铁蛋趴在低一截的枝杈上,嘴里嚼着牛肉干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大当家,那大块头好凶。要不咱们把他收了?能多抢好些。”
“你收得了吗?我根本打不过他。”
云疏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溪里的赵无恤。
水不深,到成人腰部。溪底乱石多,水流有些急,但不算要命。
赵无恤落水之后的反应,她看得很仔细。
第一息。
他的手臂在水面下划了一下。
动作很小,很快收住了,但那一划的轨迹干净利落,手腕翻转的角度是标准的踩水姿势。
会水的人才划得出那个弧线。
第二息。
他开始扑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