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月又想起另一个细节。
刚才拓跋莽扇他的时候,他被打得东倒西歪,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。
但他每一次倒,没有真正乱过。
摔在地上那次,她看得更清楚。
他屁股落地的位置,刚好避开了旁边那块尖石。
这种在挨打中还能控制身体落点的本事,不是书生练得出来的。
还有他的眼睛。
被打得最惨的时候,他偷偷往山坡方向扫了两次。
角度精准,是在找人。
找的是她站的方向。
他知道她在上面看。
这个念头让云疏月后背凉了一下。
铁蛋还在催。
“大当家,你不下去救他?”
云疏月盯着溪里那个扑腾得越来越惨的白面书生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不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他在装。”
铁蛋眨了眨眼。
“装啥?”
“装不会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