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月听见外面热闹,刚出屋门,就看见拓跋莽扛着一根横梁往后院走。
“大当家!你们寨里真不错,嫂子们好,娃娃们也精神。”
云疏月的手按到刀柄上。
“你把梁放下。”
“放不得,柴棚正缺这根。”
“我让你放下!”
赵婶子赶紧把云疏月拉到一旁。
“大当家的,别闹。”
云疏月差点被这两个字气得脚底打滑。
“我闹?这是外人!”
赵婶子压低声音:“外人也分好坏。他给钱痛快,力气好用,没欺负孩子,还知道先问水缸在哪。”
另一个嫂子抱着娃凑过来。
“就是。他刚才还说猪圈太矮,猪住着憋屈,顺手给咱们垫了两块石头。”
云疏月眼前一黑。
“他连猪圈都修?”
“修了。”赵婶子顿了顿,“还修得挺好。”
半个时辰后,拓跋莽已经劈完三捆柴,挑满两口水缸,扶起柴棚,修完猪圈,还顺手把两袋米从地窖背到灶房。
铁蛋带着一群孩子跟在他后面,学他走路。
一个个把胸脯挺得高高的,走三步就喊一声。
“北境汉子!”
拓跋莽听得更卖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