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婶子脸上的笑收了。
“咱们寨子有危险?”
“不知道。”云疏月把斗笠摘下来,锅灰洗掉大半,额角还沾着草屑,“但是今天有个装书生的,会水,带暗器,挨打不还手,眼睛一直瞄山上。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拓跋莽端着粥碗,也不喝了。
“他还敢来?”
云疏月瞪他。
“你别乱跑。”
拓跋莽把碗放下。
“他敢上山,我把他拍回水里。”
“你先闭嘴。”云疏月太阳穴跳了两下,“铁蛋,带孩子把后山那间空屋收拾出来。赵婶子,把老人和孩子先挪过去。粮窖换地方,地窖口别再用旧草盖。”
赵婶子立刻应声。
云疏月走到院角,捡起一把干草,手指翻了几下,打出两个草结。
“山脚两棵松树,各挂一个。挂高点,外人看不懂,寨里人看见就回头。”
铁蛋拿过草结,咽了咽口水。
“大当家,那书生真这么坏?”
云疏月看着山下那条路,手指按在刀柄上。
“坏不坏先不说。”
她顿了顿,嗓音压低。
“他会装。”
拓跋莽听完,脸色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