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花了多少银子、多少年培养出来的心腹,到了逸州,碰了逸王府的一个掌柜,便整个人像换了魂似的。
司仁猷捏着茶盏,想了很久。
“逸王……会妖术?”
方弼没敢接话。
司仁猷自己也觉得荒唐。
但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。
马车缓缓启动,拐出巷口,刚到十字路口。
“停。”司仁猷忽然开口。
因为迎面来了另一辆车。
那辆车更旧,车帘上的墨绿布已经褪了色。
但司仁猷认得车辕上那个缺了角的铜环,军营的老车。
帘子掀开。
甄岱劲那张刀削脸从里面露出来。
两辆车在巷口对峙。
司仁猷看着甄岱劲。
甄岱劲看着司仁猷。
停了三秒。
周边没有外人,司仁猷先开口。
“你也来看?”
甄岱劲咧嘴。
“你管老子,你来弄啥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