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该劈了!”
云疏月站在石头上,嘴巴张着,枣泥糕的渣子还粘在嘴角。
她引以为傲的三年草莽霸业。
被几个肉包子砸得稀碎。
从头到脚。
碎得渣都不剩。
拓跋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,背上扛着两个包袱,脸上笑得牙花子全露。
“太好了!下山就能天天看见嫂——”
他及时刹住嘴,改口道:“天天能吃肉!”
云疏月呆呆地站在空荡荡的山头。
夜风吹过来。
她身后是一座空寨子。
没有人了。连鸡都没留下一只。
三年。
三年啊。
她的手攥住怀里那张契纸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
不亏。
这些人有饭吃了。
不亏的。
第二天。
蜜雪冰城后巷的空地上,三十号人乱哄哄地挤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