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戴着一个极其弱智的雪人帽子。
送外卖?!
云疏月人在半空。
也正巧低头往下看了一眼。
按察使府是她的家。
她做贼心虚,本能地瞄了一眼门口。
然后,她看到了台阶上那个穿着华贵锦袍的男人。
那个前几天在山脚下,被一巴掌拍飞,掉进河里装可怜的假书生。
她清楚地记得这个人身上藏着暗器。
是个危险人物。
视线交汇。
一上。
一下。
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。
云疏月的眼里满是警惕:这神经病怎么跑我家来了?
赵无恤的眼里满是崩溃:我他妈处心积虑要傍的大山,为什么在给别人跑腿?!
“啪。”
赵无恤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。
被他抖动的手指,生生捏得砸在了青石台阶上。
碎成了三块。
赵无恤蹲在台阶上,把碎玉一块块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