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断狗腿!”三十人齐声。
赵无恤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往后退了半步,身后的十二个亲兵终于反应过来,齐刷刷抽出横刀。
“大胆!”赵无恤声音发紧,从怀中掏出黄铜腰牌高举过头。
“按察使府办差!谁敢阻拦,以抗命论处!”
“我是按察使夫人的儿子!”
腰牌在阳光下晃出一道铜光。
巷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茶客们纷纷后退,有人躲进巷子,有人趴在墙角偷看。
陈情看着那块腰牌。
按察使府。
那老头没儿子啊,可腰牌是真的。
他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:安王殿下,皇子,正经的天潢贵胄。
按察使?安王手下一条狗罢了,配和安王殿下的人叫板?
更何况,这铺子背后还有逸王!
更更何况,按察使这么高调,日后怎么替安王做事?
我必须教训他们!
不管了,今天再怎么说,也是这家伙先对店铺无故动手!
陈情咧了咧嘴。
他转头看了巴图尔一眼。
巴图尔正在拿帕子擦手上的酱汁,压根没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