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风带起的力道让他胸口发闷。
另一根棍子从正面劈下。
赵无恤矮身躲过,脚下一滑。
第三根棍子,照着后腰。
这根他没躲开。
“砰——”
沉闷的撞击声。
赵无恤整个人被抽飞了半步,膝盖撞在地上,双手扑在泥水里。
嘴里涌上一股腥甜,他死死咽回去。
竹青锦袍沾满了泥浆。
腰间的碎玉从怀里掉出来,散落在污水中。
赵无恤趴在地上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他的温雅面具碎了。
彻底碎了。
那张维持了十几年的恭谦笑脸,此刻扭曲成一团。
嘴角的泥水混着血丝,眼底全是要吃人的恨意。
陈情收了刀,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的赵无恤。
“爷再说一遍。”他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“巴掌柜的场子,你不配砸。”
赵无恤抬起头,满脸是泥。
“你……你们等着……”
“等什么?”陈情蹲下来,拍了拍赵无恤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