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……殿下!”
紧跟着,甄岱劲从他身后挤进来。
比司仁猷好一些,至少腰刀还在,但额角也见了汗。
两个人站在正堂中间,一文一武,齐刷刷盯着藤椅上的顾墨染。
顾墨染把话本合上。
“两位大人一起来,是出了什么事?”
司仁猷张嘴,气还没喘匀:“殿,那几首诗。”
他顿了一下,拿袖子擦了把脸。
“出大事了。”
顾墨染没动。
“什么事?”
司仁猷终于把气缓过来,拍着大腿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自从那些诗传出去以后,把'锦官城''成都府'的名号传遍了整个川蜀!还在往外传!”
他的声音又急又高。
“这七天,七天!从剑南道各州涌进逸州城的文人墨客,不下五百人!”
顾墨染挑了下眉。
这是带动旅游业发展了?!
联动!
“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!”司仁猷的帽翅又抖了一下。
“殿下,文人来了,跟着来的是什么?是富商!是书商!是绸缎庄的东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