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七名女子,都是精心挑选的,不会出差错。”
顾墨璃睁开眼,冷笑。
“出不出差错,还要看她们自己的本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森寒。
“父皇身体刚有好转,母妃又装病不能侍寝,
父皇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。
有这七个人伺候着,他的寿命,也就到头了。”
青芜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顾墨璃看向窗外,眼神幽深。
“母妃这些年,为了我和染哥哥,受了太多委屈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该还的,总要还。”
……
云疏月端着木盆蹲在井台边,盆里泡着那件月白外袍。
水凉,她指尖在袖口搓了两下,又停住。
这袖子肩线宽,穿在王爷身上正合适,她裹在自己身上时,长得能拖地。
低头闻了闻,皂角味底下压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药香。
“洗个衣裳,洗出神了?”
柳如烟路过,笑道。
云疏月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已经蹲了小半个时辰。
"没,姐姐莫要打趣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