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刀刃划破手心。
鲜血滴在地上。
“卑职甄岱劲,愿为殿下粉身碎骨!”
……
五日后。
安阳。
演武场。
烂泥点子溅了智天风满脸,他趴在地上,耳朵里全是被震出的嗡鸣。
就在刚才,四层人塔在他脚下垮了。
泥水呛进鼻腔,腥臭刺鼻。
校场外围,爆发出震天的笑声。
“又摔了!又摔了!你看底下那个,像个王八一样爬不起来!”
“咦~真美气!今天儿这十文钱花嘞值。夜个儿叠了三层,今儿四层更带劲儿!”
“摔!再摔个响的!”
那些往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安阳军的老百姓,此刻隔着栅栏,
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指着泥水里的军卒乐不可支。
智天风双手撑着泥地,想爬起来,腰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咬死牙槽,硬生生把闷哼咽回去。
安王嘴上说的好听,训练全凭自愿。
可他是皇帝的亲儿子啊!
他的面子,谁敢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