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仁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盖茅房。清理。卖肥。
逸王这思路,比户部尚书还好使。
“这公厕建了,规矩也定了。但城里那些泼皮无赖,怕是不会乖乖听话。”司仁猷提出顾虑。
顾墨染笑了。
“定规矩是文人干的事。守规矩,得靠武将。”
他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“老拓!”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踩得地砖砰砰作响。
拓跋莽掀开门帘,低头钻进书房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紧身武服,浑身爆炸的肌肉勒得棱角分明。
腰间没挂刀,塞了一根沉甸甸的枣木棍。
最显眼的是他的左大臂上,套着个红底白字的布袖标。
上面用粗黑字体写着两个大字:纠察。
“王爷,纠察这俩字我没写错吧。”拓跋莽扯了扯领口,粗声粗气。
顾墨染满意地点点头。
对于整治市容这种得罪人的活,靠讲道理没用,得靠这种铁塔一样的莽汉。
但光有莽汉还不行。
莽汉找不到街角旮旯里偷倒垃圾的人。
“交代你的事,办妥了吗?”
顾墨染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