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市刚开,卖菜的挑夫、卖热汤饼的小贩挤在一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“哐!”
一声破铜锣响炸在街面上。
卖汤饼的小贩手一抖,半勺热汤洒在锅台上,刺啦冒起一阵白烟。
过往的货郎和百姓捂着耳朵,转头看去。
长街一头,走来一支古怪的队伍。
走在最前头的是三个穿着花袄的胖嫂子。
手里各举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粗黑墨汁写着三行大字。
后面跟着几个头扎红巾的小寡妇,手里提着一面系着红布条的铜锣。
“哐!哐哐!”
走在中间的王寡妇敲了三下锣,扯开嗓子吼起来:“拉屎进坑!撒尿入桶!”
旁边的李胖嫂跟着扯着尖嗓子接上:
“随地吐痰!罚钱十文!”
最后头的几个小媳妇齐齐喊:
“保护环境!人人有责!”
这几个妇女,调门一个比一个高,震得路边的野狗夹着尾巴窜进了胡同。
路人纷纷往后躲,满脸莫名其妙。
一个挑着柴火的汉子缩着脖子,捅了捅旁边的肉贩。
“这帮娘们疯了?大清早在街上念什么咒呢?”
肉贩拿着刀背刮了刮案板,撇着嘴没接话。
拓跋莽站在东巷口的一处石狮子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