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青城山养出来的死士,用刑未必撬得开嘴,撬开了也未必是真话。
他们只担心那位少主。
“不审了。”顾墨染把手从狐裘里抽出来,指了指地牢那头,“送地牢去,一人一根绳子,脚朝上倒吊起来。”
薛环一愣。
“倒吊……王爷是要拿这个逼供?”
“胡说什么呢?本王是那么阴险的人吗?大家都知道,本王一向仁善。”
顾墨染捂着鼻子,云淡风轻。
“他们身上那味儿沉在腿上散不出去,倒过来吊着,味儿从上头走,散得快。”
薛环一愣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,抱拳应了。
为首那名死士被拖过门槛时终于抬起头,看向阶上那道白狐裘。
他被搜过身、灌过药、押去采石场抡了一天石锤,本以为回到王府总该有一场审讯,结果对方连他姓什么都不问。
太侮辱人了!
顾墨染等他们被押远了,才朝廊柱后偏院喊了一声。
“老拓。”
半刻钟后。
拓跋莽才从柱后头钻出来,一边拴着裤带,一边忙慌擦掉脸上的口脂。
“嘿嘿,王爷,那……那个新认识的花嫂子有点意思。嘿嘿。”
说罢,他不好意思的挠着头。
顾墨染笑了笑。
“说正事,那个蒲华,现在怎么样了?身体好了没?”
“郎中说没大碍了,就是脸色还青着,昨儿孙嫂子还想再给他灌一碗,被我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