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天天给我喂药。”顾墨染又端起来喝了一口,眼睛还往下看,“你看,那家伙抱着那头猪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猪还踹了他一脚。”
“也看见了。”
“一个青城山的少主。”顾墨染忍不住又笑,这一笑一口药呛在气管上,整个人往前一伏,咳得肩膀直抖。
“你还是王爷呢,都不知道稳重些。”沈灵儿把碗抢过去。
云疏月本来蹲在窗台底下往外看,听见这动静一下蹦起来,绕到他背后,两只手就往他背上招呼。
“王爷,王爷你别咳,我给你捶。”
她一拳头下去,顾墨染整个人往前一顶,额头险些蹭到窗棂。
“云疏月,你干什么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捶的是背,不是墙。”
“我,我轻点。”她赶忙把手放软,掌心贴上去,一下一下抚。
抚了两下,人也跟着往前倾,胸口贴在他后肩上。
顾墨染的咳嗽刹住了。
云疏月还没察觉,仍旧一心一意地抚,嘴里念着:“慢些喘,慢些喘。我在寨里见过孙大爷咳,他咳起来要咳半宿的。”
沈灵儿把药碗往桌上一放。
这一声不重,云疏月却像被针扎了,猛地站直,往后退了两步,退到桌角上,撞得茶盏一响。
“我……我没干什么啊。”
“你是没干什么。”沈灵儿憋着坏笑,声音轻得很,“你就是趴在王爷背上。”
“我给他捶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