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了一早上重活,脚底板是不是疼?”
蒲云山没说话。
方才扛房梁、踩木架、搬砖和泥,脚底确实被靴底磨得发疼。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鞋,还是让他耳根发烫。
顾墨染抱着胳膊看热闹。
“脱啊。”
“堂堂青城山少主,还怕泡脚?”
蒲云山瞪她。
“谁怕?”
“那你脱。”
蒲云山低头看了眼靴子。
早上踩了泥,鞋面沾着灰,靴底还蹭过墙边的石灰浆。
秦红袖站在旁边,见他迟迟没动,忍不住轻声开口。
“蒲公子,让红袖伺候您脱靴?”
蒲云山立刻抬头,脸更红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说完,他便坐到木凳上,弯腰解靴带。
拓跋莽又抱了一碗面,探头瞧见这阵仗,连面都不吃了。
“蒲优等,你这是偷懒来泡脚?”
“闭嘴。”
蒲云山将靴子脱下来,摆在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