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娘子,人我交给你了。”
“她们笨手笨脚的地方,你多担待。”
柳如烟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签了契,便是养足堂的人,手艺不会可以学。”
她将一沓契书递过去。
“月钱、食宿、休沐日都写在上头,不愿意签的不强迫。”
老鸨接过契书,翻了翻。
“我问过了,没人不愿意。”
她抬头看向那些提着包袱的花娘。
“你们听见没有?进了养足堂,少给我惹麻烦。”
花娘们挤在一起,有人笑,有人抹眼泪,也有人抱紧怀里的孩子,生怕这份新活计转眼就没了。
蒲云山站在旁边,一直皱着眉。
他本以为自己要在花间楼门口打一场。
结果老鸨哭得比谁都厉害,连驴车上的草垫子都亲自检查了一遍。
拓跋莽赶着车过来,见蒲云山站在原地发愣,探头问了一句。
“蒲优等,我大老远看你这剑拔出来又塞回去,是练什么神功呢?”
蒲云山脸上一热。
“练手感。”
“你跑这儿练手感?”
“你管得着?”
拓跋莽咧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