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大理王室的名誉担保。”
梦久柠竖起三根手指,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“而且这药性温和得很,对身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你想想,要是王爷真有暗疾,咱们提前知道了,不就能对症下药了吗?
别忘了,我也会治病。
咱们这也是为了王爷好啊!”
云疏月咬了咬下唇,低头看着那包药粉,心里有些动摇。
王爷最近确实总是在书房熬到半夜,脸色虽然看着红润,但有时候身上热得像个火炉。
前几天在药房,她还听见慕容雪骂王爷是“吃错了药的蛮牛”。
要是王爷真的伤了经脉硬撑着……
“那……那就试一点点?”
云疏月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。
“对!就试一点点!”
梦久柠眉开眼笑,推着云疏月的肩膀往小厨房走,“参汤我已经让人炖好了,用的是长白山的老山参,补得很!”
一刻钟后。
云疏月端着一个雕花红木托盘,盘里放着一盏青花瓷炖盅,小心翼翼地走到暖阁书房门前。
梦久柠则缩在廊柱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,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兴奋。
云疏月深吸一口气,抬手推开房门:“王爷,我给您送热汤来了。”
书房内,地炉烧得极静。
顾墨染正斜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,在摊开的剑南道水利全图上勾勾画画。
以他如今四品巅峰的修为,加上百脉通明的五感,早在两女在廊下嘀咕第一句话的时候,就把整件事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