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法极快地在皇帝耳后的翳风穴和脖子上的天突穴扎了下去。
“啧,这脉沉得跟那啥一样。”
楚天行一边捻针,一边拿胳膊肘拱了拱旁边的沈老。
“沈老,你瞅瞅这血,紫得发黑。”
他撇着嘴。
“这寒气不知在骨头缝里沤了多久了,哪是中风能憋出来的?”
沈老眼皮狂跳。
抬手想抽这小子的后脑勺,碍于公主在场,只能压低嗓门。
“楚医官慎言!陛下是风邪入体,少在这胡咧咧!”
“我咋胡咧咧了?”
楚天行手下不停,又一针扎进皇帝左手虎口。
“你看看这指甲盖旁边的青色,明摆着是天天吃相冲的温补药。”
他拔出一点针尖。
“这送补药的人,不是缺心眼,就是心烂透了!沈老你都没发现?”
“楚天行你慎言!圣上的方子是太医院开,但补药都是娘娘那边内库药房的人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