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礼将话一一记下。
顾墨辰继续道:“第二路,你亲自去安阳都尉府。”
“安阳都尉未必听令。”
“拿节度令箭。”
“若他问安王是否清醒?”
顾墨辰看了一眼锁在自己身上的铁链。
“告诉他,本王清醒得很。”
周怀礼喉结动了动。
“若他仍不动兵?”
顾墨辰声音嘶哑。
“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”
“这会不会……”
“出了事,本王担着。”
这句话落下,三名老卒齐齐低头。
安王府如今没有兵权,没有朝廷明旨,甚至连安王本人都被邪药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可顾墨辰仍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
不是因为他不怕死。
而是他知道,一旦安阳失守,死的便不是他一个人。
“第三路。”
顾墨辰喘了一口气。
“派快骑去齐鲁水师,告诉他们严防海面。倭国和新罗不是来行商,他们要的是港口、军械和驻兵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