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十分配合的拿起桌上公筷,从碟子里夹出一颗腌得发皱的青梅,放到吕氏面前的骨碟里。
青梅碰到瓷碟,发出清脆一声。
“皇嫂近日胃口不佳。”他看着吕氏,“多吃点酸的,权当本王提前恭喜皇嫂早生贵子。”
吕氏站在原地,手掌按着桌沿。
顾墨染接着道:“二哥身子想恢复,还得养些日子。不过也无妨,安王府总有人能替他操心。”
吕氏的喉咙动了动。
顾墨染拿起茶盏,吹了吹热气。
“周先生便很能干。”
周怀礼手里的银筷掉在地上。
当啷一声。
吕氏转头看他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撞上视线,谁也没能立刻移开。
顾墨染把茶盏放回桌面。
“周先生,皇嫂怀着孩子,你这个做府中谋士的,平日里该多照应。安王府内外大小事务,往后都辛苦你了。”
周怀礼的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这逸王说话怎么夹枪带棒,阴阳怪气?
难道,他知道些什么?
吕氏身体一软,重新跌坐回去。
手边的茶盏被她撞翻,茶水顺着桌沿流下,浸湿了她的裙摆。
顾墨璃托着下巴,看着那片水渍。
“嫂嫂,你怎么又坐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