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媄梨在旁边拍手。
“咦~!好鞭法!这腕子,这腰胯的力道,啧啧,我就说你是好田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慕容雪的耳根也红了。
顾墨染没管她们。
他把热帕子展开,盖在脸上,整个人往后一仰,靠在床柱上。
帕子上的热气透进皮肉,一路烫到眼眶。
这几日从江陵到洛阳,从洛阳到安阳,马不停蹄,他是真累了。
他在帕子底下呼出一口气,带着水汽。
“这床板太硬。”
屋里没人接话。
顾墨染隔着帕子,慢悠悠补了后半句。
“几个人一起折腾,怕是撑不住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温度又升了两分。
沈灵儿的耳朵先红了,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。
她低着头收拾药箱,把瓷瓶放进去又拿出来,拿出来又放进去。
梦久柠抿着嘴,端着盆退回踏板上,水面晃得更厉害了。
慕容雪别过脸,假装看窗外。
门外,林清黛的剑鞘又磕了一下门框。
这回重了些。
只有甄媄梨没听出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