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年了,她连母后的手都没能再碰一次。”
“你知道这十二年她是怎么过的吗?”
“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练剑,一个人在暖阁里看着窗外的雪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:
“所有人都说她是神女,可她不想当神女。她只想当个普通人。”
谢临渊手里的金轮开始震颤。
黑洞边缘泛起一圈血红色的光晕。
顾墨染没停:
“你以为你喜欢她,可你连靠近她三尺都不敢。”
“你守在神山除了远远看着,还做了什么?”
“说啊,你不是说你喜欢她吗?你啥都没做吧?”
谢临渊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,所以你并不爱她。
因为真爱是无畏的。”
“所以,你只是误会自己喜欢她而已。”
“你看,你怎么不说话了?我说的全对吧?”
顾墨染继续:
“一切证明,你只是觉得她好看,把她当做一张画欣赏。
觉得看到她,你心情就会好。
所以,你喜欢的其实是你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