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手里的金轮震颤到了极限。
轮身上的经文一个接一个崩碎,血红色的光晕从黑洞边缘往外炸开,照得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盯着顾墨染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
“你胡说什么?”
顾墨染没退。
他站在谢临渊三尺外,抬头看着那尊悬在半空的金轮,脸上挂着笑。
“你看你又急,你信我,我没说错。
你真的不爱她。”
谢临渊手上的真气炸了一下,金轮猛地往下压了半寸,地面被震得晃了晃。
“你放屁!”
顾墨染摇头,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兄弟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真的先别急。
你让我把话说完。
真的,你要真爱她,就不该站在这儿冲我发狠。”
他偏了偏头,看向金善雅。
“你看她现在什么样儿?”
金善雅站在帐门口,脸色还带着方才的红晕,眼泪挂在睫毛上,没掉下来。
她披着顾墨染的外袍,袍角垂到小腿,手指攥着领口,攥得布料都皱了。
谢临渊看着她,呼吸乱了一拍。
顾墨染继续说:
“她刚签了盟约,把仁川港借给大衍,把高丽残军的兵权交给我,就是为了保住高丽最后一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