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词老师姓刘,也是话剧团退下来的,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。
“你这台词念的什么玩意儿?”刘老师拿着剧本指着他的鼻子,“燕洵前期是世子,从小在长安长大,说话得有谈吐,不能跟街溜子似的。你刚才那几句,听着跟要债的有什么区别?”
“您说得对,我改,我这就改!”
陈述堆着笑脸,深吸一口气,继续练。
晚上回家,还得背台词。
他把燕洵所有的戏份都标出来,反复揣摩,背完了台词就对着镜子练表情。
练到半夜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才躺下睡觉。
第二天接着来。
裴芊中间来过几次,每次看到他都一脸关切。
“哥,你又瘦了。”
陈述对着镜子看了看,确实瘦了,脸上的棱角更明显了。
“瘦了好,上镜显脸小。”
裴芊欲言又止,很想说你脸也不大。
陈述继续对着镜子练表情。
就这么练了大半个月,周老师终于点了头。
“行了,有点意思了。”
陈述差点没当场给他跪下。
除了表演与台词,还有骑马课。
燕洵是西凉世子,马背上的戏不少,得提前练。
骑马场在郊区,陈述每周去三次,每次骑两个小时。
一开始他连上马都费劲,腿跨不上去,上去之后腿不知道怎么放,马一走他就慌,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