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推开他,可手撑在他胸口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想骂他,可嘴被堵着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就这么吻着她,慢悠悠的,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。
李吣闭上眼睛,脑子里最后那根弦“啪”地一下,断了。
就这样吧,她自暴自弃地想。
反正……反正早就想过这一天。
接下去的时间,李吣的记忆变得一片模糊。
她只记得陈述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,睡裙的肩带滑下来,凉意与热意交替袭来。
记得自己被他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看着他撑在自己上方,眼神灼热得吓人。
记得他低下头,从嘴角滑到耳垂,又从耳垂滑到锁骨。
记得自己的手插进他头发里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。
记得他说了什么,自己回了什么,都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在哄人。
只记得自己的声音很软,软得不像自己。
只记得他说“放松”,她就放松了。
只记得他说“别怕”,她就不怕了。
只记得他进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他低头吻她的眼角,说“吣吣,你真好看”。
她就哭了,说不清为什么。
就觉得这一刻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什么年龄,什么身份,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他在她身体里,她在他的怀里。